青青草原扛把子

叫我元鱼就行!!
鳖也一样!!!!
站定雷安!!!!
文废画废!!!!
来蹭吃蹭喝的!!

【雷安】Leben

*是个后续+番外…。

*有崩溃描写注意。

*是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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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狮喝着让他感到过于甜腻,却又被拉花做出温暖好看模样的焦糖玛奇朵,里面的焦糖奶沫与咖啡荡漾着混在一起,那是安迷修的颜色。

他身着昂贵西装,却吊儿郎当地坐在总部的大沙发上,带了点危险意味的眸子瞧向落地玻璃展现出的远方。天蓝色被金色温柔地包裹,随后被紫色毫不留情地吞噬,然而最后却只好和其它颜色纠缠不清地化作朝霞的一部分,染得洁白的云彩绚丽得很。

如此缠绵缱绻,犹如热恋中的情侣所产生的感情般多彩,最后却只好不甘心地被名为无奈的黑夜一并吞没,不留一丝痕迹。

雷狮看得烦躁,他饮光杯中甜得腻的精调咖啡。真是恶心至极。他如此想着,却将唇边沾了糖渍的一点奶沫有些贪恋地舔了去。

他在恋安迷修的所好,他在贪安迷修的温度。

若是从前他只要随随便便地潜入国警察局分部,便能把鼻尖埋在恋人的锁骨中,贪婪地吮吸索取—或许还会触动警报,然后在逃跑时顺势对着爱人大声告白调戏,看他恼羞成怒的好看模样。然而现在不能了,也不再可能了。

他和安迷修已经分开了。

说起来也有些可笑,他甚至连怎么分手的记忆都没有,那些甜蜜时刻却像是烙印般刻在心里,怎么也去不掉了,令雷狮长久未被感情阻挠过的一颗心,痛苦不堪。

“大哥,走了。”卡米尔叩响了雷狮房间的门,声音没有一丝波动,他的弟弟总是这样的,情绪永远都隐藏在冰山脸的背后——也不知道是谁教的。

他站起身来将茶杯放在桌上,低垂着平日锋利又富有侵略性的眉眼,看不出任何表情,双肩放松地低垂着。身形在桌上的碎相框前停顿了一下,随后却莫名其妙地伸手,将头巾纤长手指轻挑起扯了下来,盖在相框之上,便离开了。

被裂痕状白缝所密布的相框被长布一遮更是显现不出什么事物,被揉皱的照片却从头巾的一角偷偷显露出来,刚好没被裂缝所光顾,露出棕发青年一只包含温柔的翠绿碧眸。

和安迷修分手后雷狮便来到了意大利的西西里岛,Mafia们的家乡——在中国也没什么好呆的,毕竟在那留下大部分是为了安迷修。

说起来那个傻逼骑士现在在干什么呢。雷狮坐在车中单手撑着头,一双紫眸深不可测地望向车窗外,思想却是最浅的单纯思念。卡米尔回头望了望身后难得没戴那幼稚园头巾的男人,转头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握紧了方向盘。

他怎么可能对最亲的哥哥说出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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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Mr.R,久等了。”面前身着普通西装的军火商谦卑地鞠了下躬,而雷狮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——对于在他生命里无可厚非的杂草,雷狮根本没必要作出什么表情。男人见雷狮的态度也没说什么,而是叫人将两个箱子提了出来。

雷狮往后侧了下头,示意下属将装了满当欧元的银箱提上,帕洛斯则是一如既往地溜上前去打开交易大箱,向雷狮展示精工制造的新型冷兵器,被好好地保护着无半点磨损。

在确认之后雷狮一言不发,转身向身旁几人作了手势,身后却忽然传来枪响,是之前那人。

“抱歉啊Mr.R-不,应该是Ray先生——这可是组织上面的命令,钱和武器我们都要了。”带墨镜的军火商带着冷笑,挥手召出埋伏在四周的人,雷狮却终于露出一丝微笑,带着男低音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
“真是愚蠢。”

“你以为我Pirates首领雷狮就只有这么点单纯的想法?顺便,如果之后在地府见到那群最高层,替我问候问候他们——地下的水,深得很呢。”雷狮露出了熟悉的狂妄笑容,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缓缓拿出,握紧了那个炸弹引爆器。那人似是没料到这个,大叫着“不”,与其它惊慌失措的小虾米淹没在爆炸的火海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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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狮完好无损地站在只有寥寥星火的废墟之中,面色却前所未有的凝重,这股硝烟味不知为何,令人感到火大地悲伤。他望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军火商,手指扣住西装领边缘往里一摆,一双木槿紫的眸子带着锋芒桀骜在人身上停留片刻,便目不斜视地抬起头。

“佩利。”

带着痞气的精强男人上前,露出满口尖牙兴奋地笑着,举起卡米尔为他准备的手枪重新上膛,过程中男人却艰难地抬起头,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呻吟开口发声,卡米尔意欲阻止却被雷狮拦了下来,他带了看败家犬的眼神,望着那男人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…到底谁输了…你心里清楚,雷狮…呃……真可悲啊,你最爱的爱人…An都已经为你而战死了…还没骨气地——”雷狮瞳孔猛地一颤,额头上骤然冒出冷汗,他的理智与情感瞬间爆炸,全然要有自爆殆尽突破记忆封口的趋势——

未等佩利动手,雷狮先举起了手中枪,对着他头部狠狠开火,强行断了男人的话语,让空气重归了寂静。开枪的手白皙修长,略微颤抖着的身体却显示出雷狮前所未有的理智崩坏。

“你们先走。”“大哥!”“老大——”雷狮依然是率先开了口的那个,声音依然听不出什么波动,然而熟悉他的卡米尔感觉到了他内心的破碎,伴随着几人的附和担心地发了话。而雷狮此刻也没有空管他们了,能够维持表面上的冷静已是极限,他保持着持枪姿势,微微侧过头再次发声,这次却带上了不可违抗的威严,犹如狮群的王一般。

“走。”

卡米尔拉了拉红围巾还想说什么,却被帕洛斯拦住了,骗子大师挑挑眉,转头顺从地与佩利拿好武器与钱财,带着剥灭了残党的人群离开了。而雷狮也装不下去了,待一众的气息都消失后,他略带颓废地放下手中的武器,安静地蹲了下来,双手撑住面颊。

他全都想起来了,包括他抱住安迷修冰冷的尸体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哭喊着,包括他昏迷前淌着泪在那形状漂亮的唇上印下的最后一吻……包括安迷修最后走前冰凉滑腻的皮肤贴在自己手上的触感,那一双翠眸仍然温柔得秋波粼粼,苍白失血的嘴唇吃力地作出“活下去”三字的模样。

活下去又有什么用,是要我赎罪吗,还是能赎回你的生命。

“不可能…”在长久的沉默后,雷狮终于带着颤音发了声,这位心高气傲的狮王又何曾如此狼狈过,该说多亏了安迷修吗。

“安迷修你他妈来逮捕我啊!!!来啊!!!”他猛地起身,失控地疯狂四处张望着,咆哮回荡在空荡的废墟之间,却再也没有人骂着他“神经病”跑过来抱住他了。紫眸荡漾着如同那日的,死灰般的绝望,不可能了,一切都不可能了。

他永远都能记得那日安迷修的尸体多么冰冷无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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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狮最后还是去了趟中国,他身着不明显的黑色大衣,在雨中默默撑着黑伞,停在墓园前。

“安哥的墓,多了一束新鲜的玫瑰花呢。”

【雷安】若我未逝

*交党费,老福特这玩意真难用
*应该是警匪pa,两人同时受了伤在等待救援。
*单方面角色死亡有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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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迷修伸出满是血污的双手,颤抖着拭去雷狮眼角的泪光。

五处枪伤,全都几乎致命,却又不会瞬间死亡。

这使得他从未如此安静地躺在雷狮怀里,血像是彼岸花般,蜿蜒着在白衬衫上晕开,肚子处的砍伤最严重,被雷狮的儿童头巾简单包扎止了血,却还在缓缓地泊泊流血。

然而对于安迷修,这只是垂死挣扎罢了。

他侧着头,软弱无力地靠在雷狮肩膀上,鼻尖嗅着雷狮脖颈间的淡淡香味,那是令安迷修最安心的味道。

“雷狮……”

安迷修忽然有力气开口叫人了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光返照。雷狮却没回应他,而是略微颤抖着紧紧握住安迷修的手,搂紧脆弱濒死的人儿。

“你说…如果我们不是敌人…会怎样……?”

“我们会不会在一起好好活着…会不会不再相互厮杀…会不会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——”

“你给我闭嘴傻逼骑士!”雷狮带着星点眼泪吼住他,他自从长大后便没在哭过,现在眼角却是确确实实地含了泪。“你他妈现在不准死!”

“都说了不要哭……”安迷修也从未如此肉麻地想象过他们的无限种可能性,他一向是没有雷狮精明的,性子中却带了点美好的温暖。安迷修轻声呢喃着再次努力地擦去那含了绝望的泪滴,却给雷狮眼角留下了一抹血污。

他忽然也泪如雨下,抱着雷狮泣不成声,他不想死,为什么,这一次收工了明明就打算不干了,好好和爱人过一辈子不好吗,为什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。空气间除了弥漫的血腥味,只剩下淡淡的抽泣声。

雷狮没有言语,只是紧紧回抱着他,仿佛这样就能抓住安迷修摇摇欲坠的生命似的,身体带着极力克制的颤抖。

“雷狮、我-”
“安迷修你听着你他妈要是现在死掉了我也给自己来一枪。”

雷狮真实慌乱了,他平日里伪装出的假面全被抛弃了个干净,此时只剩下脆弱的本面,浑身颤抖着不顾一切地挽留他。还有15分钟,基地的救援还有15分钟,如果撑过去的话就没事了,或者在那之前或之后也许安迷修的上属会前来救援,这样怀中的人就有救了-

怎么样都好,就是被捕都有办法逃出来,谁来救救我的爱人啊。

雷狮从未感觉到过如此无能为力的感觉。

时间不多了,安迷修自知。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,身体也已渐渐冰冷,就这么死在雷狮怀里,好像也挺不错的。

“雷狮…雷狮……”
“我爱你……雷狮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“真可惜………”

——再也见不到这双蕴含了星辰大海的眸子了。

“……安迷修?安迷修!安迷修!!!!!!安迷修!!!!!!!!!!!!”

-fin-